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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被扣在京鉴馆了。然而距离韦府还有好长一段路。

“二哥哥,”陈绾月回想一下,迟疑道,“长生哥哥会没事的吧?”

韦延清面不改色道:“会的。”

一个过肩摔而已,不成大事。

一旁的小厮追鱼听不下去,为长生兄弟辩驳:“二爷,您可一点儿没留情呐,不说躺个十天半月,三四日是保底。您倒好,小心眼里能住飞毛腿,一脚把长生哥哥踹了,我们和绾姑娘可就跟着您吃苦受累了。”

他撇撇嘴,揣袖小声嘀咕:“还不是您把人儿招惹哭了,要不是人家长生哥哥又给糖葫芦又给水晶糕,回去后老太太不得打断您的两条腿。”

冷死他了。

韦延清正要训斥,脖子上突然一凉,顿时牙关咬紧了下。他稍稍回头,陈绾月抱紧他的脖颈,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方才受凉的地方,冰火两重天,又很快被源源不断的热气取代。

陈绾月奇怪道:“对呀,二哥哥为什么打长生哥哥呀?”

他把她气哭了,又一声不吭走掉,长生哥哥很努力很温柔地逗她开心,而且还是和二哥哥称兄道弟的亲密关系。虽然后来她才知道,他是下楼去给她买糖葫芦了。

她回头,对追鱼道:“糖葫芦是二哥哥给绾月买的哦。”

追鱼听这可爱软音,那叫一个心花怒放,态度大转变,忙着点头。

韦延清心里宽慰几分,嗓音却还是冷冷的:“我不过离开一会儿,你便给他抱?难道是个不陌生的好哥哥,再温柔斯文点儿,就不用分辨是谁?你当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不知今晚从何时起,他们两个但凡在一处,不是斗嘴就是吵架。二哥哥嘴巴淬毒,她又年小脆弱,于是一整晚都是二哥哥在哄她别哭的路上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