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幸福安康便是子孙所愿,这只玉如意倒还不错,寓意诸事顺遂。伯母的这儿有个宝瓶,可知是护佑平安喜乐。送这两个可还妥当?”
韦延清随意“嗯”了声,沉默半晌,忽问:“你要什么?”
“嗯?”陈绾月茫然侧了侧头,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其中可有你想要的?”他重述了一遍。
陈绾月一怔,再回去看,给自己挑反而抉择不定。
似是看出她的纠结,韦延清没问多余的话,目光淡淡一扫,拿过一只白玉双竹节扇坠:“这个?”
陈绾月接了,点头。
追鱼几乎听不清两人到底在交流什么,分明才有几步远。
韦延清站直道:“明晚晏华折芳庆筵,恐还有风,记得带扇子。”
“”陈绾月手指几乎在颤抖,她忽然慢转过身,抬头看他,一双潋滟眸子仿若藏有一帘幽梦,眉目低垂处,寂寞惹潇湘,“若是有风,你也别忘带。”
她转过身,同样拿了一个白玉双竹节扇坠,兀自犹豫许久,还是莲步轻挪,面向高大的男人,递了过去。
韦延清低眸,神色冷淡依旧,透着不近人情的疏离。
然看了那只手多时,他眼中掠过一丝思忖,最终还是淡然自若接了来。
陈绾月惊讶抬眸,但只看他一眼,便匆匆越过韦延清回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