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多陪陪祖母。”
“”
笑声戛然而止。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听出那软声背后的低泣,没好意思再说笑。事已至此,都是上下尽知的丑事,卢夫人也不顾场面,冷笑出声。好在并没说出什么难听话来。
崔老夫人今年已头发银白,忙笑道:“陪我这个吃了犯困,也不通你们小孩儿家玩闹的老太太做甚?我不用你陪,你只去陪你们年纪一般大的体贴人即可。你也大了,总不能一辈子不出嫁,都是早晚的事。”
见陈绾月低头不语,一双惊艳美眸泛着泪光,谁见了,不说一句佳人再难得。崔老夫人哄道:“瞧瞧,这般可人模样,哪个男人见了不心软成水?遑论那陈义是个有担当又体面的大人物,你嫁过去,他必不会委屈了你。”
“一日夫妻百日恩,日子久了,你两个少不得举案齐眉,琴瑟和鸣。”
陈绾月咬紧牙关,不愿妥协,即使知道反抗也无用处,但乖顺了多年的小姑娘,这时当着所有姊妹长辈的面,却出奇的固执,掩面而泣道:“我不愿嫁。”
不是不愿嫁谁,而是不愿嫁。
她的心里,只有韦延清。
夫君,他去哪儿了?
卢夫人忍耐不住,哪里还顾得着体面,瞪着眼睨那国色天香的美人儿道:“我可算知道,你为何不嫁!陈绾月,我韦家待你不薄,怎就养出你这么一个白眼狼,专盯着我儿不放!到如今他都有了亲事,你还勾引他,再没脸,也该有个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