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这样。”小然斜了他一眼,面不改色,“我不会给老闻丢脸的……哥你干嘛?”
闻启戳了戳她的腿,又按摩着捏捏,一脸了然,“麻了吧,快缓缓,待会儿别给我磕一个,我没带压岁钱。”
换做之前,就闻启一个人坐这里,周围全是攀来比去的斯文人们,比杀了他还难受,现在好歹还有个小娃娃一起玩儿。
两人悄悄话说得来劲,可怜的老闻嗓子快咳冒烟了都没有注意到。还是闻启听见有人叫自己大名才猛地反应过来。
该小辈拜年了。
他一抬头就望见自家老爹满头的汗,不禁一乐,拉着旁边的小然向他眨眨眼,示意他个没出息的放轻松。
结果有出息本人过于轻松,腿还没迈出去,左脚把右脚一绊,卷成一条麻花滚了好几圈,堪堪停稳在大厅中央。
好隆重且别出心裁的出场!
老闻心跟漏了一样在滴血……随时能死给闻启看。
这可是在宫内,上头坐着的随时能噶了所有人,闻启能不能靠点谱。
“哥哥!”更不靠谱的二闺女轻呼一声,小短腿抡着就跑到闻启旁边去拉他,旁若无人的。
好好好。
两个孩子不畏权势,以后都是出息人。
此时上头掌握生杀予夺的人开口了:“闻启,这是你妹妹?”
“回陛下,”闻启几秒内调整了跪姿,顺便摆弄木偶一样,把小然腿一弯,手一叠,头一摁,规规矩矩团在自己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