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回去了。
她继续道:“我们受制于杜氏不是一天两天,手下跟随者早已不满,一呼百应,不是问题。你们坐镇西边,与北庭,小重山成包抄之势,瓮中捉鳖,是否可行?”
不联合他们并不是不能成功,只怕会耗费更多精力和人力。
试想正在开战时,一会儿汇报有人偷了粮仓,一会儿汇
报有人进后院烧了把火,谁不上火。
况且这些人虽然势单力薄,若真如闻启所言,与北庭耗了这么些年,战术灵活,野火烧不尽,倒也是批好苗子。不为我所用可惜了。
而且人现在不正打着自己的旗号吗?
“如何?”昭然看向几人,等得不耐烦了,又催促道,“形势不是很明显吗?犹犹豫豫的,哎哟真烦。”
“可以。”带头那人沉默了瞬,开口了。
这对昭然来说不过是个捷径,对他们而言却可堪比绝处逢生。
“但是有个条件。”他又指着闻启愤恨道,“他杀了我们太多人,下面不会服气,得遵循士兵们的意愿。”
“这还不简单。”昭然不怀好意笑着看向闻启,“打他一顿平平怨气就好了。”
毕竟只要看清楚大势所趋的人,就不会再这节骨眼上非要嚷嚷着杀了闻启。
她笑容咧得越发灿烂,看得闻启有些心里冒汗,昭然道:“就是得委屈我哥了。”
于是,在众人惊疑中,这位他们几乎恨之入骨,又从未亲眼见过的北庭王,就这样被一女孩摁在祭坛上……
打屁股……
他们对闻启不是不恨,但谁都明白战场凶险,不可能有自己人一个没死,对方全军覆没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