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启垂着眸子斜眼看她。
然后忽然俯身,在她嘴角落下一个吻。
昭然惊得转身,而闻启并未后退,两人鼻梁险险擦过。昭然对了对眼神,察觉到闻启似乎不对劲,结巴道:“爱,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不过他后来当皇帝后累丑了,没你好看。”
闻启单手撑在昭然身后,一手钳着她下巴,嘬了她一口,淡淡道:“那如果我累丑了呢?”
“闻启你别这样,这么多人呢。”昭然悻悻笑着。
真丑了还能怎么办,将就了呗。
“他们看不见我们,你说的。”闻启又亲了亲她嘴唇。
昭然快要招架不住,就听见周流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那边,周流被怠慢了也不恼,自斟自酌道:“我想说,东宫之争,只有永绝后患一个法子。不然在你继位以前,脑袋在脖子上是放不稳的。”
太直接了吧……
“你觉得我会因为你一个外人的一面之词,兄弟残杀?”杜季让看他。
“我觉得你不是好人。”
周流也一针见血。
昭然非常大方地回吻了吻闻启,“起开,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战局正焦灼呢。
“若我们交换一个秘密,你会信我吗?”周流不在意道。
“看情况。”杜季让答。
“我屠了我山门……登上这个位子,只有这一条路。”
他语气淡然到似乎在说这里的菜味道一般。
“……不是疫病吗?”杜季让瞪大眼睛看他。
战乱中疫病频发,偶尔死一大片人,是个绝佳的借口。
周流深深地看着他,默了瞬,才道:“我没有办法。”
昭然此时心道:你放屁!放你爷爷的裹脚布臭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