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停下,没好气盯着他,“你分析。”
“好好好,我分析。”闻
启笑着坐在一块巨石上,拍了拍旁边座位,示意她也坐下,“我觉得……”
“嗯。”昭然也坐下来看着他能憋出什么屁。
“我觉得,背后是沈家兄弟的问题,他俩一直照顾难民,品行颇受赞赏,在朝中关系也好着呢。”
闻启笑着揽过她的肩膀,这个时间和当时他们离开何幸家的黄昏一样。
“之前不也见过他们之间有联系嘛。”
太阳河水面反射鱼鳞金光,日头光晕渐柔和,太阳藏了一半在远山后面,远处的山阴都是黑乎乎的连成片。
日光刺眼,好像只能看清眼前的人。
“对。”昭然答得义正词严。
昭然虽然被他揽在怀里,眼睛还是保持着瞪圆的姿势看着他。
灵动的光点闪烁在她眼里,像一尾生动的鱼,似乎随时会从手中滑落。
“嗯。”
闻启也应道。
闻启微微垂眸,看着她红润唇角,倾身吻了下去。
也许是因为黄昏的氛围总带着离别的感伤,也许是同样的时间地点让他想起了往日的分离。这个吻他吻得格外深,格外用力。
像野兽独享美食,怜爱至极,又凶狠至极。
昭然虚睁开眼睛,只能看见大片明黄色的光晕,还有闻启低垂的睫羽,微皱的眉头。
她伸手替他抚平,半强迫半回应着他不讲理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闻启这回吻得如此凶狠,甚至带着点点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