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勉强强,才坐起身。

此次此刻,奶牛猫的意识基本回笼了。

“我没有杀人。”

他干巴巴说。

说完,奶牛猫低下头。

豆大的泪水掉下来,一滴一滴砸到他的裤子上,黑色的西装裤瞬间洇湿大片。

刚刚他想过变回原形逃离这里,可当完全回过神,他才意识到幸好克制住了。

奶牛猫越想越委屈,他又重复了一遍,仰起头大喊:“我没有杀人!”

……

庄清淮推开人群,扶起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年轻人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对方眼圈通红,满脸都是泪水,明明已经害怕到极点,却还是倔强地解释着,一遍又一遍。

尤其是看见那双虽然蓄满眼泪但依旧乌黑透亮的眼睛。

庄清淮心里发堵,就像填满了石头,让他有点喘不过气。

他转身看向一众围观群众:“无关的人都先出去。”

这话一出,清川文化的工作人员哪怕不想离开,也纷纷散去。

屋内,庄清淮对着警察解释。

“他没有伤害我们,他刚刚是想保护我。”

庄清淮很快解释清了缘由。

武打教练也站了出来,点头:“没错,这个年轻人是想保护庄先生的,都是误会。”

这下众人才明白,刚刚闹了一场乌龙。

警察扶起奶牛猫,就刚刚之事道了歉,紧接着说:“我们怀疑你涉嫌抢劫案,跟我们走一趟吧。”

孙建国指着奶牛猫的鼻子大骂:“就是你小子扒光我的衣服吧,我们有什么仇有什么怨,你这样对我!”

“还打我,你看看我后脑勺,”孙建国转头让对方看他后脑勺,短短的头发下有一个涨红的大包,“你小子下手可真是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