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野抿茶顺了顺气,苦笑道:“所以才会说他是鬼非人,不过,此案已是十年前的事,记载也未必是真,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无忧真人确实曾杀过一个所谓‘妖邪’,也就是中州百姓口中所说的仙蜕,天王胆。”
“可阮将军明明是个盖世英雄,他本来是神仙的话,仙蜕又怎会是如此妖邪?”
南天烛愤愤不平,事到如今,谁都看的出南天烛对阮云夷恐怕有些情结,曹野忍不住问道:“小蜡烛,你对神火将军到底是信还是不信?”
南天烛撇撇嘴:“阮将军满门忠烈,为人如何这天下谁人不知?我自然是信神火将军的,也正是因为信,所以才会说,神火将军的仙蜕不可能是祸害。”
孔雀哼道:“那你还去长生教助纣为虐?”
南天烛不服气地瞪他一眼:“我都说了,我去找他们只是因为好几天都吃不上饭了,想着他们既然信神火,应该不会害人性命,就想着去挣些饭钱,等我再想脱身的时候已经迟了……”
这么说来,这丫头虽然靠着旁门左道吃饭,但其实并不全信怪力乱神,故而才能坦然地用北境神舞诓骗教众。
只是她又为何会如此相信神火将军呢?
孔雀和南天烛照例吵吵嚷嚷,曹野正是走神,勾娘放下茶盏问他:“接下来要怎么办?”
“找不到天王胆,那自然是要去找他的死对头。”
曹野思量一二:“江湖上的事你比我熟,勾娘,接下来的事,恐怕就要劳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