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像是他这个病秧子有人看得上一样。”
这时,一旁的孔雀倒是全然没把自己当外人,冷哼一声,终是把不苟言笑的裴深也逗笑了。
之后,几人又说笑了一会儿,曹野余光瞥见勾娘满脸倦容,一顿饭吃下来不但没动筷子,也几乎没有说话,便打算早些让人回去歇息,结果,他和裴深这才刚走出雅间,隔壁房中竟也走出一人,满身酒气,衣着不凡。
“这不是裴大人吗?”
那人一开口曹野便觉不妙,只因此人他也认得,原是京中户部主事,后因和曹嵩不和被贬地方,最后竟在越州下属县里做了知县。
身为曹嵩义子,裴深便是连世家子弟的身份都是捡来的,过去便没少受人龊语,如今来人喝得酩酊大醉,自是更加口无遮拦,上来便道:“什么风把曹嵩大人的干儿子吹来了越州?”
裴深眉头紧皱,不露声色地倒退一步,想要挡住身后的曹野,然而,走道实在太窄,不等曹野退回屋里,那人的目光便已经转了过来,很快就落在了曹野的脸上。
按理说,曹野辞官七年,又因为生病清减许多,便是过去见过他的也未必能一眼就认出来。
但偏偏,如今裴深也在这里,想想也知道,曹嵩义子身旁站着一个瘦弱却又不失贵气的公子,此人又还能是谁?
只见来人眼睛瞬间便睁大了,他定定看着曹野,最后,脸上竟是露出冷笑来。
“真是没想到,曹家的长公子也在这里。”
此时孔雀和南天烛正好从包房里出来,正走到曹野身后,便赶上了那人的下一句。
“曹大人,我听闻你因为阮将军之故辞官了,今日赏脸来了越州,怎么也不通知一声下官,有失远迎,实在是失敬了。”
第3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