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笑:“听起来,你好像没觉得我会失约。”
“因为你不是一个好官吗?”
勾娘对他眨眨眼:“我相信你,不会让无辜之人惨死在我手上。”
日头又升高了些,便是在这废驿站之中亦有日光晒进来,曹野与勾娘便在这光中对视,最后,他笑道:“那是自然,我不会让人惨死在你手中,更不会让你手上再沾多余的血腥。”
“……那便有劳东家了。”
勾娘弯下眉眼,先前深藏在眼底的阴霾已然一扫而空,她四下看了一圈:“这么看来,当年之事牵扯颇深,那尊黑弥勒十有八九早已落入幕后人之手……你打算如何和聂言交代?说实话?”
一提到这人曹野就开始头痛,叹气道:“聂言要有这么好打发就好了……只怕就算和他说实话,他也未必会相信,甚至还有可能引火烧身,所以,我已经在搬救兵了。”
解开九尸案真相,两人回到客栈时已过了正午,而曹野与勾娘进门时,南天烛刚醒,嘴里满满当当塞着一只肉包子。
孔雀在旁简直无话可说:“我行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高烧刚退就能吃肉包子的,真是说你是狗,你还真就喘上……”
话没说完,南天烛的眼刀便让他将后半句咽了下去,曹野见状不禁好笑:“某些人嘴不要太硬,昨天在床边守了一夜,这会儿倒嫌弃起别人吃肉包子了?”
这么一说,孔雀登时像是只皮球被戳漏了气,撇撇嘴换了话题:“你们那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