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几句,将那哑道说得脸色惨白,想要与南天烛对峙,结果起身太急竟是被桌子绊倒,一下压到了背,挤破脓疮,登时疼得站不起来。
“他背后当真有疮……姑娘才是神机妙算!”
自古以来,荆楚之地便是巫术盛行,本就颇为信卜,一见如此情形,路人竟是纷纷围了过来,甚者还挤掉了南天烛的麻糖。
而就在这一团混乱中,那倒地的算子也终是呲牙咧嘴地爬了起来,见南天烛和孔雀都能称得上是奇装异服,气急败坏下竟是指着南天烛扯着嗓子大喊:“你这妖女必是瘟神下凡!我这背上脓疮先前分明还没这么严重,方才叫你一说便血流不止!你们小心靠近她,别到时和我一样染上发背!”
常言道,发背等疮,如虎入室,御而不善,必至伤人。
寻常百姓都知,得了发背便是半只脚迈进鬼门关,流血流脓,生不如死,可谓是绝症。
而此病实在凶险,一听南天烛可致人染上发背,众人便是将信将疑,也不由地四下散开,不敢再靠近她半步。
“一介邪祟,光天化日,竟敢现身闹市?”
那算子见路人信了他的话便更是不依不饶,又从摊子下头抽出一把脏兮兮的桃木剑,直指南天烛心口:“本道今日便要为民除害!将你这瘟神驱出荆门!”
“……”
闻言,南天烛却只是看着地上碎了一地的麻糖一言不发,似是早已对这污蔑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