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顷愤恨抬头,一抹蓝色从眼前窜过去。面上那点愤怒变成了疑惑:“你怎么下来了?”
是一只蓝黄金刚鹦鹉,正在耀武扬威的展示自己金灿灿的胸脯,盘旋在知顷周围,似乎对自己刚刚让知顷屎到临头的杰作十分满意。
听到知顷这样的问题,他的嘴巴张了张,有模有样的说了句:“这下清静多了!”
知顷的记忆几乎瞬间回到前不久从上天庭被老爹一脚踹下去,愤恨道:“……谁让你学老头说话了!”
鹦鹉:“这下清静多了!”
知顷就是这样的性子,和谁都能吵两句打两下。这只鸟从小伴着自己长大,一直以来都会学舌,自己也从小就和它吵的七零八落。
他从地上抄起扫帚,抬手就是朝鹦鹉方向抡过去,后者对这一套十分了解,每每总是拍了拍翅膀灵巧的躲过去。
一人一鸟就这样他逃他追,插翅难飞。
终于,那鹦鹉一个闪身顺着窗户钻进了房间里。知顷拎着扫帚眯了眯眼睛,这房间密闭,只有窗户这一个和外界交流的位置,这次绝对绝对抓得住他!
知顷轻哼一声,这只破鸟在上天庭就到处乱飞还掉毛,晃晃悠悠走一圈所有天兵天将都沾一身绒毛。
这就算了,这死鸟还是个颜值主义者,上天庭帅气的男神官和好看的女神官都承受过他的胖鸟攻击,被诟病身上一股鸟味儿之后这死鸟还不乐意,天天在自己边上叫来叫去。
想起以前种种,知顷又想到这次他终于落在自己手下,忍不住露出邪恶的笑容。
却在下一瞬,男人的尖叫声从打开的窗户中喷涌而来:“啊!!!鸟!!!!!”
知顷脸上邪恶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敛起来,就和猛地推开房门的穿着一身红色长袍的陌生男人四目相对,后者脸上带着鲜明的魔族特色,脑袋上面的魔族印记被吓得发出不甘的幽幽红光。
他没有时间来关注为什么房间外面会站个抱着扫帚笑得一脸邪恶的小孩儿,也甚至忘记了使用自己的魔气撕开天地,就那样迈开长腿疯了一样逃离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