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剑宗宗训可是写的清清楚楚,不允许嘲笑欺辱他人。”

周围人听到这些言论之后皆是不服气,但是说闲话,至少当着知顷面上说闲话的人是没有了。

严赋冷哼一声“欺软怕硬”,随即去一旁找了一根品相上佳的树枝来。

知顷看着四下散开的人群,一时间心头意念微动,问道:“这样好吗?”

人类之间不是最关注这些所谓的人情往来或者彼此之间的关系吗。

“有什么不好的?”严赋拽出腰间长剑,三两下把那枝条削成了一个类似长剑的状态,“那些人整天又碎嘴巴的时间,不如多去练练剑法,各个竟是些欺软怕硬,只会看人脸下菜碟的。”

“师尊那时候带回来的小孩儿不也屁都不会,就看人家长得几分楚楚动人,那些人就都纷纷心疼起来了,虚伪得很。”

严赋说的这个人应该就是江惑应。

她把手上那跟削得不刮手的树枝塞到知顷手上,“别在意他们,那些人剑法是一点不会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倒是耍得飞起。”

“要是真的有实力,也不至于连我这个才入门不久的‘师妹’也打不过。”

她这句话“师”和“妹”两个字都咬的很重,一些知顷并不能理解的嘲讽意味却是溢出来了。

但是知顷从这些话里倒是品出了些其他的意味,他隐约知道了,在这样的人类社会里面,在不被别人信任的时候,要尖锐果断捏住命脉的反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