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顷顺着这点灵气的尾巴,捕捉到了边亦的目光。

……倒也还算有点良心,没真让自己摔下去。

知顷这样想着,就见边亦竟然朝自己稍稍弯了弯眼睛,并没有笑的含义,但是能感觉到后者试图安抚自己。

知顷心中再次暗骂敢说不做假把是,但是却在对上边亦那对十分认真的眸子的时候,怎么都生不出气来。

直到趴在了长椅上,屁股即将受罪的时候,知顷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潜移默化的要寻求边亦的保护呢?

他在上天庭惹出的祸患并不少,但是向来都是自己的责任自己担下,偷懒这件事儿是自己坐下的,为什么自己却在回来的时候,在看见严赋的时候,在看见边亦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寻求后者们的帮助呢?

“啪——”

一板子打下来,知顷这点胡思乱想瞬间烟消云散,他仓皇扭过头去看自己身侧的张老头,后者手里拎着的这次不再是佩剑,而是一个似乎专门用来惩戒的板子。

似乎使用场景不算多,这一板子下来那些灰尘就这么哗啦啦的散落下来,知顷正疼的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全进了鼻腔,扎扎刺刺的感觉在喉咙管里像砂纸一样摩擦,更是激起一顿咳嗽。

张老头轻哼一声,又是一板子敲下来,把知顷的咳嗽声打的断断续续,竟然还带了些音调的起伏高低。

“错了吗?”他问。

知顷心道只要说一句错了,就能免受些皮肉之苦,但是自己真的错了么?

他从咳嗽中抽出点喘息的缝隙,扬声道:“错了!”

张老头下一板子就这样悬在空中,他正欲继续问,就听下面的小胖子又不老实的添了一句:“但是也没全错!”

张老头把板子往地上一敲,此时心中的疑惑胜过了愤怒,他喝问道:“怎么叫没全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