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亦搭在他肩上的指尖安抚性的按了按:“别着急,结束了请你喝酒。”

知顷闻言忍俊不禁,竟然还把自己当小孩儿哄,给点玩具,给点吃的,就不要闹不要吵。

见知顷笑了,边亦也就不再看他,而是看向门口在众人掩护之下走进房间的人。

边亦管这人叫长乐,想必她就是当朝三公主,当时擦肩而过时,知顷没来得及看清那张脸,现在终于看清了。

年纪还很小,颇为稚嫩的一张脸,眼角喃着泪,眼睛红肿着像是兔子,她走进房间放下帽子,通红的眼睛盯着边亦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哇一声哭出来。

“砚云哥——”

听她这样一说,房间里其他女人倒是不约而同都是松了口气,长缨靠在墙边,把知顷脸上的疑惑尽收眼底。

她轻轻笑着解释道:“我们害怕是官府派来的……是她刚刚自己说她认识你们,我们这才出面把你们接过来的。”

不远处坐在椅子上的一个女人瘪了瘪嘴,从桌子上拿茶壶,嘟嘟囔囔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还真当真?平时应付那些烂货都够煎熬了,谁会给自己找罪受找客人……”

知顷听了更是一头雾水,不但是长乐那句“砚云哥”,还是此时这些人说的话,在他听来都是一团浆糊。

那边长乐擦了擦眼泪,这才开始说话。

她是当朝三公主不错,但是她从心底里不愿意承认自己有这样的父亲。

十四岁那年,她跟着兄长一并偷逃出宫,在街角撞见一群小孩儿在围攻一个人。此时官兵经过,顺便制止了此事。

孩童尽数散去,她这才看清里面的人虽然身形高大,五官却尽显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