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轻轻“啊”了一声,“你是砚云哥的弟子?但是我听说砚云哥从来不收徒弟的,你怎么……”
她说着,忍不住看向边亦,却见后者并么有看向这边,颇有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两个人随便说的意味。
知顷左右前后缠着长乐重复了几遍刚刚的问题,长乐终于被他逗笑,舒缓了眉眼回答了知顷的问题。
“这很好解释,我从小就认识砚云哥,他那时候来过几次宫里,做过我的教书先生。”
知顷闻言不由得看向边亦,师尊怎么说呢,还真是……到处找学生。
长乐道:“砚云哥是个很好的老师,我从他那儿学到了很多,只是后来那邪祟捉到了,砚云哥也就离开了。”
知顷还想说话,就见长乐摆了摆手:“过去的事儿不谈也罢,不如说说你。”
知顷:“我有什么好说的?”
长乐问道:“怎么样,当砚云哥的弟子。”
什么怎么样,自然是很好很好了。
即便是不带任何私人情感来讲,边亦也是十分的良师,无论是性格还是学识,全都是知顷见过的最好的老师。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特别好,”知顷道,“无论是哪方面。”
像是觉得太假了,知顷又补充道:“但是只有一点不好。”
长乐好奇问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