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赋的这把在先前的时间里已经因为频繁使用而卷刃了。

边亦听着两个人说话,默默把严赋那把破剑接过,用灵气一点点重新修好。

剑,是剑修的命。带着一把卷了刃的剑上战场,是对自己和对手两方的不尊重。

边亦的剑每一把在使用结束后,都会在上面雕刻时间,而从日期来看,这把剑是边亦十几岁时候的第二把,大小和重量很适合严赋。

他指尖摩挲着上面刻的时间,默默把那点痕迹抹了下去,剑柄再一次光滑如初。

虽然他由衷的讨厌战争,但是有些东西,不打一架是无法解决的。

这边知顷还在和严赋东一耙子西一扫帚的说些上天庭有的没的,那边黎雎却突然道:“那边!”

第57章

各家仙门闻言皆是屏住呼吸,扭头,顺着黎雎的方向看去。

透过层层叠叠的魔族作物,能依稀窥见大殿的轮廓,这是众人按照地图行进的方向,并不值得惊讶。

黎雎叫大家去看的,是在大殿外,门口不远处的一块空地。

地上正画着诡谲的阵法,线条交错缠绵,毫无章法,无论怎么看都不是修真界会发明出来的正统阵法。

“这是什么禁咒吧……”严赋也确实这样问了,只不过没人回答她的话,好半晌边亦才接住了这句话:“或许吧。”

只见那阵法还在莹莹闪着灼人眼球的红光,而那红色映出了站在阵法中间的一个身影。

是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形象。

在这个角度只能看见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