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不再看边亦,稍稍扭开头去看那边依旧僵持的两方。
看着,就突然感觉右手的小指被握住了,边亦的声音僵硬的从边上传过来:“你右手小指第二个关节内侧有茧子。”
他说着,指腹还用力摸了摸那块因为练剑而磨出的硬茧子,像是证明他其实也对知顷这个唯一的亲传也很了解一样。
知顷的注意力不受控制转移到右手之间,温暖的,有点痒,像是被猫蹭的。
他压下了想要扬起来的嘴角,不咸不淡道:“好吧,勉强不生气了。”
边亦闻言眉头松了下,下一瞬被知顷长臂一揽禁锢在怀中,再眨眼就察觉已经双脚离地,是知顷带着他御剑踩在空中,而两个人刚刚站得地方正钉着一把大斧。
这是丹鼎堂堂主的法器。
而后者正和边嘉奉调换了位置,他站在阵法中,而边嘉奉双脚全都离开了阵法。
事发突然,所有人几乎都在瞬间去拽丹鼎堂堂主。
男人虎口还因为刚刚的全力一击而裂开,正流着鲜血,他随意的把血擦在腰带上,看向想要迎上来的旁人,轻哼一声拦下:“都滚。”
“我倒是要看看这鬼画符到底有什威力。”
边嘉奉盯着他脚下的空地,神色有一瞬的茫然,随即却笑了,还不忘抬手鼓掌起来:“真是感天动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