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互相使眼色,明明已经换到了屋里面,怎么还有这么大的风吹进来?
浑身凉得很,特别是后脑勺那片。
沈玉松开握在后背的手,右手轻轻捏住身前男子的肩膀,男子吓得不敢动弹,仿佛身处暴风雪的漩涡没法脱身,被巨大力气按在凳子上的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您、这、是、作,甚?”
“看够了么?”沈玉冷着脸,十分严肃地扫视其他人,其他人一与他对视就慌张移开视线,“你们敢当着我面说出自己的想法吗?”
明明还还会冲他们笑的沈玉此刻像是回到了当初的秉性,杀伐果断,眼中满是狠戾。他们几个更是不敢张口了,这个小子看起来绝对是狠人,不能招惹!
他们异口同声回,“不……不敢……”
沈玉满意地笑了笑,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放开手,抬头冲正扶梯上二楼的老板娘说,“凌姑娘,梅花酿喝完了,一滴不剩。这饭钱我先放在桌面上了,你一会来收下。”
“好的!”凌双闻声回眸,只是匆忙看了眼,没看桌面便立即回。等再缓过神来时,才注意到被沈玉架起来走的金落,嘴角悄悄上扬,“金落醉成这个样子,身边要是没有沈玉可怎么办啊?幸好沈玉在,两个人有个照应。”
已经是深冬的深夜,路上也没了行人。金落的头靠在沈玉的宽肩上,沈玉为了不让金落倒下去用力搂住金落的腰身。时间长了,腰身的手直冒汗,隔着衣料黏糊糊的。不适感的加重,使得沈玉想换个姿势。
沈玉腰不好,不能背人。
那就抱吧。
沈玉扬起下巴去看怀里阖眼的金落,“你重不重?”
已经没有意识的金落蒙蒙地摇头,“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