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呢,我给你盛满。”
他端起铁锅,从橱柜里掏出一个更大更深的瓷碗,提起铁锅,里面的汤哗啦哗啦全都倒了进去。
庞昱这次跟金落说话,谨慎地不去看他的脸,防止又被那张脸吸引起旧疾。他视线来回变,恰巧看到一个马扎,想着喝完就把脏碗放在洗碗盘里更方便,便不打算回屋了,在厨房喝得了。
“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沈玉坐在桌前,忍不住回头望,去一趟厨房将近一刻钟还没回来,要不是金落还在厨房收拾,他压根就不会着急。
郝郁不太理解如坐针毡的他,诧异的走到他身边,“沈大侠是有啥大事啊,瞧你脸都快憋红了。”
自己老婆跟别的人独处一室,换谁都着急,特别是沈玉这类占有欲强和爱脑补的人,越多一秒,脑子里就已经幻想出不可言说的场面。
沈玉强装镇定,缓慢起身,“我去厨房瞧瞧小落,他前两天说要晒种子,我去看看。”
郝父自打经商以后,家里的地就卖了大部分来作为开店资金,留给郝凌的地也就只是几亩地。
终归是村里人,种地可是头等大事。沈玉说出晒种子,郝郁高兴地一拍大腿,上了岁数之后就爱聊这些家长里短,他不由得打开话匣子。
郝郁:“大侠也认识到咱们种地这件事是大事了呀,务农嘛,就是反复播种耕犁丰收,重复多年,赚个保本钱,能养活一家人就挺好。“奥,也是,再有两个月,我们家也得播种了,不过我们的地不大,花费不多时间就能整完了,你们家的地将近百亩,有的空地之前还是荒地,今年可得辛苦了。”
沈玉:“嗯,今年累点,明年就能轻松不少。”
从郝郁那里脱身后,急冲冲走到厨房。
靠近门扉,他没有立刻打开门,而是心机深重的站在门口偷听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