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妻子来了,那就让他给她当面道歉,让他知道该如何对待日日享受的贤妻。
“好吧,你起来吧。”
沈玉果断把他拽起来。
男子扶着脖子站起来,脸色发痒,抬手一摸,是几根没吃干净的鱼刺。
太脏了!
他直接把旁边人手里的手帕抢走,慌张的往脸上擦。
被抢走手帕的人歪头看,那几根鱼刺正好黏在他脸上,像是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野猫,“噗——”
“你笑什么笑,有你笑的份?”
男人仗着沈玉在,也与他唱反调,“哟,都被打了,还有功夫教训我?”
“你,你给我等着。”
场面局势逆转,方才耀武扬威的他,成了院子里最惨的人。
在众目睽睽下,他被迫给沈玉指了指妻子的方向,手指蜷缩起来,很是不情愿。
背对他们的妻子被身边人提醒,“你丈夫叫你呢。”“啊?他在这种场合怎么会叫我呢?”她放下筷子,茫然的转回身。
从前耀武扬威的丈夫像是任人宰割的兔子,柔柔软软的站在一个英姿飒爽的男子身边,巨大的反差引得在场许多人偷偷笑。
她没有笑,也没有苦,脸上没有表情变化,像是一潭死水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