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人显然是震住了,不过须臾,他便点头:“好!我晓得了。这两日你在府里照顾好自己。”
任徵是个行动派,当日就告假离京南下了。
这几日晋舒意没有出去,芳菲从库房捧了那尊玉原石出来,现下就摆在她案上。
“小姐,韶州岑家老头脾气顶顶不好的,侯爷能请回来吗?”
“岑老伯只是非好玉不雕罢了,舒意伸手拂上案上原石,“我已经让侯爷带了我的手信过去,他老人家惦记我手里这块宝玉许久了,不会拒绝的。”
芳菲了然:“也是,当初小姐拿到之后他就一直想要亲自动手来着,小姐说是没想好做什么他还急得要追咱们的马车——只可惜,姑爷他实在是……”
下一刻,意识到自己多嘴,芳菲收声。
晋舒意却没在意,她收回手。
这原石本就是为了那人拿下的,自然是要带回去由他决定究竟要做成什么物件。
只是谁能想到这礼物将将送出去不久,二人便就分道扬镳了呢。
甚至,那人一气之下走得决绝,便是连这玉也不曾带走。
像是要将她给的所有都一并还了似的。
“小姐……”见她沉默,芳菲轻轻又唤了一声,“我错了。”
晋舒意看她,缓缓道:“你确实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