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陶夏知不动唇的教训:“三妹妹可真是长本事了,就这么馋么?!”
“对……对不起……”
“早知你这般丢脸,娘真是不该带你来!”
殿中的男子却并未张望,他俯身伸指。
青桃入掌,长袖垂落,人已离去。
全程不过须臾,若不是晋舒意多看了一眼也不得发现。
帝王的声音却忽然点来:“朕记得镇国侯前些日子刚寻回千金,今日可来了?”
还没来得及收回眼的晋舒意就这么被满殿的人看住了。
任徵先行起身:“回陛下,来了的。”
“臣女舒意,参见陛下,参见娘娘。”晋舒意暴露得匆忙,跪得麻利。
“这孩子,不必如此,快起来,”莫皇后乐呵呵道,“此前听太子提过你,道是个见识颇丰的。”
“殿下与娘娘谬赞。”晋舒意埋首。
“哦,如此?”帝王这兴致来得也实在是生硬。
“是了,”莫皇后肯定道,“臣妾刚瞧见少师的时候啊,就想起来这桩,这才多问了少师一句。”
她顿了顿,在晋舒意的暗道不好中,开口继续:“依臣妾看,这任小姐同少师大人年纪相仿,才貌双全,甚是般配。”
“皇后一说,朕也有同感,”帝王说着,甚至偏身望向一边久未出声的男人,“昱王觉得如何?”
一时间,殿中安静极了。
晋舒意反驳不得,少有的语塞。
不仅是她,就是任徵也没料到如此,他上前一步抬手,想要张嘴,便听上首玉扇啪的收拢。
晋舒意的眼皮子跟着又是一纵。
而后,顶上突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与记忆力如出一辙的轻描淡写:“来日方长,陛下何不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