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晋舒意总算是明白过来。
这小子分明就是要拿她做幌子呢!
怕不是想逃课躲懒?小狐狸!
“殿下好意,舒意心领了,不过舒意觉得皇后娘娘那里挺有趣味,多谢殿下关心了。”
“哎!哎!”小太子薅住她衣袖,“可是舒意姐姐,你不想拿到太师的字了么?!”
“……”
四目相对,一个诚挚非常,一个忧思虑远。
终于,晋舒意重新坐下:“所以,殿下方才说的经验,可能传授一二?”
“好说!好说!”
寒崇开心极了,一想到往后终于有三师以外的“活人”来陪了,便就更加殷勤了。
好歹他跟着某人摸爬滚打这么久,怎么顺他脾气还是会一点的。
小太子头一回做老师,几乎是倾囊相授。
晋舒意被灌输了一脑门子的太师顺毛窍门回的寝宫。
一进门就瞧见陶秋临趴在桌子上打络子,左右不见陶夏知,光是她一人手中灵巧翻飞着。
见她进来,陶秋临刷得就起了身。
“就你一人么?”晋舒意问。
“姐姐她没有胃口,先回屋了。”陶秋临说着将络子都收起来,又指了指桌边的食盒,“宫人送来的晚膳。”
原来是在等她用膳。
晋舒意莞尔坐下:“陶大小姐可是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请太医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