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倒是简单,只有层层书架和居中的太子座位。
边上另有几把太师椅并桌案,陈设明了。
其中一把那人已经坐了,此时正直直盯下。
他似乎很擅长与人对视,轻易不会撤开。
晋舒意却是没这个本事,即刻就低头矮身行礼三步走:“舒意见过太子殿下,见过昱王殿下。”
寒崇倒是想开口的,可惜有太师在,轮不上他。
手里头还有作业呢,说话?说不了一点。
习字动嘴,要被罚的。
于是,晋舒意只听得侧面那人道:“太子习字,任小姐此间位置,遮光了。”
嗯?
晋舒意起身,又见得殿中烛台明亮,顿时懵了,再者说,这会儿阴天闭门关窗的,哪里来的光叫她遮?
怕不是此人瞧她不爽利呢。
看来是怪她耽误太子学习了。
晋舒意暗叹一声,就说这六岁小儿的话不可尽信吧。
这下好了。
悔不当初,她应声往角落退去。
没退成两步,那人便又发了话:“小姐这是做什么?”
哎?又怎么?
晋舒意终于还是往他那边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