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小太子攥拳,脸都红了:“太师,舒意姐姐大手笔啊!”
可不是大手笔么,淮砚辞想,原来搁这儿等着呢,难怪敢大言不惭说若是他对玉扇不满意,就重做到满意为止。
呵。撒谎精!
没有他在,她这不是更败家了?!
“太师你不高兴?”寒崇终于注意到自家太师的面色。
玄枵心道,当然啊,那可本来都是咱王爷的啊,这下好了,人人有份呢!
第二十九章 稀奇了
寒崇问完就觉得自己说了废话,也没见太师怎么高兴过就是。
“任小姐如何晓得我们挑的玉如何?”又有人问。
他抻长脖子,没想再等边上人回话了。
晋舒意一笑:“我身后候着的便是金玉楼的切玉师傅和玉鉴师,在场亦有懂玉之人,成色如何,切开一看便知。”
如此,再无什么好质疑。
单是瞧那边上站着的镇国侯一脸欣慰,丝毫不觉得这送钱行为有何不妥,笑得那叫一个没眼看。
大家心里不禁掂量起来,饶是在场都是非富即贵,也不敢这么送过彩头,足见这失而复得的女儿在侯爷心中地位。
镇国侯不仅是镇国侯,还是太子太傅,贵为三师。
同为皇家恩人,这地位也就屈居昱王之下了。
镇国侯都不介意女儿做生意,给她撑了这么大的场子,他们岂有不宣传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