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殿下给个准话,殿下若是对小女无心,老夫定好生规劝。”
终于,任徵听着对方问:“侯爷此话何意?”
任徵自问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可这人偏要他点破,实在可恶。
无法,他深呼吸一口,答道:“殿下定也是瞧出来了,小女心悦殿下,我这做爹的,委实不能袖手旁观。不瞒殿下,老夫已是试探多次,知此情难移,这才斗胆打搅殿下。”
“……”
“自古女子薄面,老夫却也不怕丢这个人,今日,只想要殿下一句话。”
许久,男人道:“心悦本王——此情难移?”
任徵咬牙。
“本王怎么不知道?”
什么?!!!!!!!!!
任徵的震惊直白写在了面上,就差没惊掉下巴。
不是,逗我呢?!
谁料,说话的人语不惊人死不休。
淮砚辞:“对了,你方才说她冒犯本王,这一点倒是不假,本王记仇得很,只是侯爷,本王也想问问你。”
“什……什么?”
“你既然晓得自己未尽父亲之责,又凭何替她赔不是?”
“??????”
“凭这区区几个月么?”
“……”
镇国侯面色青白,半天也都憋不出一个字。
还是外间的声音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