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确实可笑,但若不照做,她心里不安。
哪怕是此时,晋舒意仍是一想起那梦都心有余悸。
今日昱王过来,说明他们总算是可以解困了,那么水从简呢?他又安全了么?
他暗门的身份在那里,一朝离开,她再无处可寻,一如三年前。
只是那时候,她是不好再过问,如今,是不得问。
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不像是难受,也不像是悲伤,倒更像是无力的怅然若失。
想来,竟是每一次,他的出现都曾救她于水火。
等她回过神再去看用饭的人时,才发现不知何时,桌边人已经停下了动作正靠在椅背上闲闲瞧她。
“……”她立时坐好了些。
“任小姐透过本王——在想着谁?”那人问,一开口就是绝杀。
“没有,一时走神罢了。”晋舒意愁苦,没想到竟然会在此时失态,她匆匆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边上人并没有阻止,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望着,她收到最后才发现他已经喝完了那碗绿豆汤。
竟然没有抱怨,稀奇。
手忙脚乱中,她如是想着。
“殿下好生休息,舒意告退。”
她这一出去,陶秋临才算回了魂。
“吓死我了,姐姐进去这么久,殿下可有为难你?”
“没有,殿下吃得很好。”晋舒意拍拍她,“怎么急成这样?”
“我怕殿下吃不惯,他当真没欺负你?”
晋舒意被她逗笑了:“好啦,早些歇息吧,走。”
二人一并回屋洗漱收拾了,陶秋临已经将床都铺好了,一回头见人正瞧着外头发呆,跟着也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