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舒意一把将人薅近了些:“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没有!我也刚刚晓得他就是姐夫么!”顿了顿,少爷改口,“前姐夫。”
“不是问你这个,”晋舒意拧眉,“他还在芜州的时候,你就知道他不仅仅是水从简?”
少爷被问住了,怎么突然就扯到这件事情上?
等等,阿姊这个问法,她又知道了什么?
姐弟俩大眼瞪小眼了一会,终于,还是晋舒意先行开的口。
“说清楚。”
知道是躲不过去了,少爷叹了口气。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那时候我害怕他么,他不给说我就也没告诉阿姊,不过我也瞧了,他抓人什么的也算是帮了我们,”少爷道,“既然是帮忙,那就不是敌人,而且他对阿姊确实挺好的……”
晋舒意却是直到
今日才晓得其中这些事情,原本她只当是那些吸血亲戚找不到吞并晋家的由头,是知难而退,现下听完才醒悟,知难而退不假,却不仅仅因为她招了个婿。
难怪,难怪晋书铖这兔崽子天不怕地不怕,会乖乖听那人的话读书学习。
“阿姊?阿姊?”少爷唤她。
晋舒意松开手:“也就是说,当时他们想往晋家安排的眼线等都被他摘除了?”
“差不多,他瞧着清清淡淡的,其实下手可狠了。”不然少爷也不会在他面前那么听话,“阿姊在想什么?”
“我在想——还好当时我给的钱不少,不然,还真的是欠他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