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须臾,太师道,“不过陛下交待要本王照顾好殿下,一起吧?”
“……”不要哇。
晋舒意本是要进女客那间,后来一想那金玉楼东家若是男子,岂非不好寻她,是以她也没去,单是嘱咐芳菲回府取东西,自己随意转悠着。
太师府是陛下所赐的院落,虽是比不上镇国侯府,却也不小。
足见圣恩。
一路已经听着不少人在感慨了,看来,颜松年如今还真的是风头之上。
陛下借贪污之名处治官员,落在他人眼中应是削弱固有氏族的第一步。
隆恩盛,却也危险。
加上实际陛下暗中调查的还有关宜王余孽,颜松年表面的荣宠本就是一个箭靶。
往后,身为陛下左膀右臂,颜松年在明,水从简在暗,恐怕皆是步步艰辛。
入京这些日子,晋舒意对官场朝廷也稍微有了些了解,只是越了解,才越察
觉水深无度。
“舒意姐姐!”
晋舒意回头,发现竟是太子,这小子鬼鬼祟祟的模样,打边上绕出来。
“太子殿下怎么出来了?”
“自然是找你啊!”寒崇亮晶晶着一双眼,“我方才对你使眼色,你都没看我,光盯着太师了。”
“我没有。”晋舒意赶紧解释。
“你都被太师抓包了还没有?”小太子戳破,“我看着呢!”
“……总之我没有盯着他看。”
寒崇也没继续,只问:“你怎么一个人?”
他这一问晋舒意想起来自己在等的人,有些不自在:“殿下不也是?”
“外头无聊,我好容易才出来的,”寒崇道,“咱们现在准备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