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日少师大人娶的不是陶夏知,乃是陶家三小姐陶秋临。”
“什么?!”
“可我方才也瞧见陶夏知了,进的正是昱王的静室,你应是知晓她对昱王心思,人在绝境之下会做出什么不可预料——就当我是小人之心吧,可秋临妹妹的婚礼,我真的不希望留下任何遗憾。任何万一都不该是这一天发生,殿下,你可明白?”
寒崇早慧,立刻就明白她的担心,他面色一肃:“我明白了。”
怪道太师偏非要他去请舒意姐姐过来,莫非是早就已经猜到什么不对?
可舒意姐姐去了有用么?
“殿下!”
寒崇一震:“我这就去拦住她们,你先去静室!”
“谢过殿下。”
晋舒意不知自己此举对不对,毕竟里头是昱王,倘若是她猜错了,擅自打扰,这人定是会发难。
可芜州的时候,她就曾被对家陷害过,自古女子名节何其重,倘若是那日水从简没有及时过来,倘若是她被人发现衣衫不整与另一男子共处一室,那么等待她的不仅是淹死人的唾沫,还有因此受累的交易订单。
女子如此,反之,又会如何呢?
如果,如果陶夏知真的如此不择手段,那她的目的会是什么?
嫁给昱王吗?
伸手,屈起的手指迟疑又收起。
如此三番,她终于还是眼一闭心一狠,叩了上去。
里头静寂无声。
侧耳去听,安静极了。
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呼——
悬着的心重重落下,太好了!昱王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