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舒意只恨自己想象力太丰富了些,她怎么会把陶夏知想成了当年那些无耻之徒。再者说,昱王身边从来都带着那个叫玄枵的护卫,等闲就是谁想要打他主意也是近不了身的吧。
她真该死啊!
“我……我确实不知此处是殿下在此。”
“喔,那你就能随便叩门?”
晋舒意语塞,好在脑子转得飞快立刻就答:“原是想寻个清净地歇歇,又怕是屋内有旁人是以叩门问探。”
“任小姐。”
他单单这般唤了,直等到她抬头看过去才勾唇笑道:“叩门与鬼祟听门,可不是一个意思。”
真是生了一张毒嘴啊。
晋舒意想着,自知理亏,立即就起身道:“今日打搅是舒意的不是,还望殿下见谅。舒意这就告退。”
男人并未作声,只是慢条斯理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也不见喝,单是慢慢晃着。
这是默许了?
晋舒意等了一会,终是往门口挪去。
不想,刚刚跨到门槛,便见玄枵大步过来。
瞧见她,此人像是毫不意外,只是躬身进去:“王爷,已经将陶大小姐送回陶府。”
陶夏知?!
晋舒意下意识看去,却见那人将茶盏放下,而后往她这边推来,眉眼一挑,对上她。
“疑惑既解,晋大老板,”他说,“现在可以赴本王的约了?”
“……”
寒崇的出现叫众女客都没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