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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意+番外 年可 1189 字 2025-06-12

他是以为她要投河?

大约是她的表情实在是迷茫,来人此时也终于慢慢冷静了下来。

抓着她的手指未松,她被迫抵在他胸膛的掌心亦能感受到异常的跳动。

还有,他方才说什么?

直到此时,淮砚辞才意识到自己误会大了。

尤其是她那双眼懵懂望向河面时,更是坐实了他的小题大做。

想放手,却又别扭得不甘心。

即便方才她不是要轻生,可她一路失魂落魄的模样实在是扎眼,根本不怪他多想。

不等她回答,他便就顺着胳膊往下,直接扣住了她的手。

“回家!”他说,转身就走。

玄枵让得麻利,丝毫没有挡路。

晋舒意这一天凌乱缠绕的思绪就这般被人拦腰截断,并且直接一把泼了出去,根本没能捡回来分毫。

人被他不由分说带着往前,他在前她在后,只留给她一个莫名其妙的后背。

手指稍稍一动就被重新收紧,抽离不得。

似是以往的许多回。

那时候的气包子也是这般二话不说地转身,留给她两步的距离。

待她察觉他的生气便会跟上去,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又或是献宝般告诉他准备了好玉送给他。

总归是好哄的。

此时两相重叠,她终于记得他方才最后的那一句。

“你不妨继续将我当作是他。”

他竟是因为怕她投河连王爷的面子都不要了。

现下会懊恼也是应当的。

禁住手指的力道叫人根本无法生出旖旎的心思,晋舒意只觉,他是真的气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