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舒意点头:“不知道书铖学得如何了。”
“差强人意吧,不过我想着老爷子也不是当真要听出什么大家风范来?”
“姐姐说得是,”晋舒意点头,“家弟还在后院?”
“正练着呢,几位不妨随我进去里间坐坐。”
晋舒意见她神色,心中一动,而后才道:“也好。”
往里头去的时候,她瞥了淮砚辞一眼。
春老板此前还调侃过她说是没机会亲眼见见她的美赘婿真是可惜,今日她却是对淮砚辞丝毫没有好奇。
以她的性子,如何也该是要当面调侃一番才是。
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春老板已经推开内室的门。
“去泡茶,”春老板对茶童交待,“皋卢。”
晋舒意想起来:“皋卢太苦,他怕是喝不惯。”
抱璞宴上拿茶找她不痛快的事儿她可还记着呢。
“呃?”春老板诧异看向一边的男人,不过立即就又笑了,“哎呀,只考虑到了妹妹,忘了还有一位呢,去,上好的绿茶准备着。”
茶童应声退下,她才进门。
“春老板,认识他?”晋舒意突然开口,倒叫屋内几人都愣住。
“这不是妹妹你的……”
话没说完,已经被打断,淮砚辞直接道:“娵訾,这里没有外人。”
晋舒意蹙眉,看住面前熟悉的艳丽女子。
不过半瞬,只见前一刻还笑得千娇百媚的女子立即就换了颜色,恭敬颔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