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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意+番外 年可 1101 字 2025-06-12

“往后,你就将淮砚辞当成水从简,”晋舒意言简意赅,“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用问。”

少爷愣怔半晌,眼睛就瞪大了:“阿姊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他爬起来:“你们遇到贼人的事情,假的吧?你们,你们究竟在干什么?还有刚刚在春发楼,他说的话什么意思?莫不是那贼还出自我们晋家?”

他本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阿姊竟然没有反驳,一时间张皇起来。

“不是……什么意思?”

“晋家原想从那件事情中抽身,不过眼下恐怕是不行了,他们盯上了晋家,此事一日不解决,我一日不安,”晋舒意也站起来,她拍拍兔崽子的肩膀,最后道,“不过别担心,你一切如常便是,我同淮砚辞会查出来的。”

接着,她坐到了桌边:“现在,你把去岁晋家退出五洲商会的事情同我再原原本本讲一次。”

这事情是少爷接管后的决策,她并没插手。

“哦,好。”少爷虽是憋了一肚子的问题,可他到底也是晋家如今的话事人,孰轻孰重分得清,闻言到底跟着坐下。

淮砚辞坐在案前不语,面前的册子打开,玄枵扒拉着一边眼睛的包扎跟着瞧了一遍。

“依属下看,娵訾还是说得保守了。”他道。

娵訾特意整理出的这几桩商户的破产单看似乎都各有各的命运,但本来似乎又都可避免,不至于此。

“这些破产商户走的每一步,都似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到了绝境。”玄枵说着指了指最近的一次,“好比去年德州汪家的事,汪家当家的以次充好败了信誉被揭发,郁郁多日喝闷酒,结果醉酒坠湖暴毙,留下孤儿寡母,那小儿尚未出月呢,却偏偏他们家的圆窑突然爆炸,好几个工匠都死了,背了一身的官司,几乎赔完了家当,生意自然是做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