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们面面相觑,知道的是晓得那是镇国侯府家的千金,路上救过殿下。
不知道的,却是将那任小姐当成了昱王妃。
受伤的患者一声声谢过殿下,谢过王妃,一开始女子还是否认了的,后来也就没一个个纠正了。
至于昱王殿下,王爷至始至终也没说一个不字。
能有帮手过来,太医们自然还是高兴的,就是这任小姐吧,虽是善良可包扎的技术实在是不敢恭维,连太医从旁瞧着,想纠正又不好开口。
“我来吧。”却是边上沉默的昱王伸手过去,“这里不好包。”
胳膊罢了,哪里不好包了,倘若是脖子脸一并伤着的岂非更难?再者说,这可是昱王殿下,他岂会——
连太医想着,竟见任小姐也就顺遂将裹帘交给他。
昱王接了,三下五除二地给人处理好了,利落得不像是第一次干。
“这……”
淮砚辞觑下:“怎么?”
“不愧是殿下,包得甚好。”
“自然。”男人这会儿倒是恢复了一贯的倨傲。
只是一声之后,他便似有所觉,低头看了看身边的人,却见她已经躬身收拾东西。
晋舒意突然想起之前在陶家田庄里替他包扎过,所以,那时候她包的是不对的么?
“连太医。”趁着淮砚辞出去端药,她叫住人。
“啊,任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