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没看出来么?这昱王殿下啊,怕是瞧上任小姐了,哪里顾得上你。”
“这王爷追求姑娘,也得这般巴巴儿表现呢?”
“哎呦,要不说你年轻
呢。“连太医耸耸肩,“你懂什么叫爱情。”
年轻人莫名其妙被点,一时间本能反驳:“我怎么不懂了,要我说,昱王以后还得是个怕媳妇儿的呢!没见方才他表面照顾病人,实际都在瞧那任小姐眼色么?啧~”
几个年长的哈哈笑出声来。
赈灾救人本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今日却是叫几人多了些茶余饭后。
连带医棚里原本哎呦叫唤的声音都淡了不少,讨论的大多是晋舒意同淮砚辞的事儿。
倒是两个正主往回去的路上再次陷入了沉默。
晋舒意到底是没坚持先去问过任徵,可起了头的事情,总叫人无法视而不见。
任徵为何会同五洲商会的人有联系,又为何会帮忙,那个人究竟是谁。
还有,眼下淮砚辞竟然会担心任徵对潋儿不利,难不成是墓穴一事,任徵也有牵连?
如何牵连?难道墓穴也是五洲商会所为?
倘若如此,那任徵又究竟在其中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一旦代入了这个设定,晋舒意只觉心口堵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