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顿:“太晚了。”
“不晚吧,”晋舒意仍是没看他只瞅着那赤玉,“而且冬日的话,会不会太仓促。”
“不会。”他这几日都在筹备呢,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
他否决得太快,晋舒意一时差点没接上,片刻才犹豫着重新开口。
“其实,我们也不急于……”
“谁说我不急?”淮砚辞截断,“我急得很。”
“……”
第一零一章 男未婚女未嫁,强求一下又……
你又急什么?晋舒意想问,临到了却是退缩了。
说来也怪,答应做昱王妃的人是她,可此时不适应的也是她。
也许是从明白所谓心动到如今即将成婚,一步跨得有些大,她尚且还不知该将他摆在什么样的位置上才正确,又该是什么样的态度相处。
无论是水从简,还是淮砚辞,似乎他离自己很近,却仍是有些距离。
可这距离
又是模糊的,她理不清。
到最后,她也只能转身随他:“那,那就冬月吧。”
淮砚辞满意极了,他背手同她并肩而立:“听说颜少师特意在大婚那日给颜夫人栽了一棵桃树,想来就是这棵了。”
他一说,晋舒意才注意到他们正是对着一株幼树。
她还不知这树有此故事,不过提起桃树,她却想起了宫宴上的一幕来。
当时从陶家那边滚落到殿中的春桃便就是被状元郎捡到,她还记得后者将那春桃收进了袖中,此时来看,原来一切都是机缘。
“看你表情,是知晓内情?”男人问。
晋舒意便将宫晏上的事说了一遍:“我原本以为,颜少师只是性情使然,不愿叫女眷难堪,没想到,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秋临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