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页

赘意+番外 年可 1118 字 2025-06-12

沉默中,晋舒意忽然笑出。

“舒意?”

“竟还有这么多事我都不知,”她轻轻叹息,才慢慢收了笑,“淮砚辞,你追求一个姑娘,便就是这般处处算计么?”

这罪名扣得严重,淮砚辞却在瞧住她看上的目光时轻易动了心弦:“我不后悔。”

若有愧疚,那便也在接住她为水从简落的那一滴泪后全然湮灭。

他只恨作为水从简时没曾牢牢将自己留下。

如果他于她值得这一滴泪,那么他合该更早行动。

好在如今结果,不算晚。

晋舒意竟是一时不知该骂他不要脸还是无赖。

不过这颜家的主人也没给她继续思考的机会,颜松年和陶秋临一同过来请他们去用膳。

这二人立在一处,委实相配,赏心悦目得很。

主人做到这一步,她自是起身同淮砚辞一道往前厅去,日时越来越短,这会儿天色暗下,不过未时府中已然点了灯。

她原是要落后些等陶秋临并行的,奈何淮砚辞并不打算让出位置。

陶秋临愣了一下,被颜松年牵了过去。

难得,这一顿饭吃得倒是和谐。

颜松年虽是平常寡言,但有陶秋临在,他总是不会叫话掉在地上的。

陶秋临对淮砚辞还有些忌惮,这也不怪她,实在是京中的传闻太盛,他这个昱王殿下此前桩桩件件随便拣出一个来都算不得好相与。

但有晋舒意在,他连“本王”都没怎么说过,与当日陶家田庄的昱王简直判若两人。

至于淮砚辞,他早就看出来晋舒意待陶家这个二小姐很是不同,今日院中是他少有见她那般同姑娘们笑闹,这是印象中比较空白的一块。

既如此,他倒是很感激眼前这个颜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