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连娵訾姑娘那样优秀的人都是不成器,那芸芸众生,怕是也没有几个能成才的了。”
常蕊见得那笑容,这才方觉她的打趣,顿时也跟着笑出来:“王妃谬赞。”
后边的时候,前头领路介绍的人明显要松快不少,没了将将进门的拘谨。
待将人一一认过,又熟悉了一遍王府,已是夕阳西下,常姑姑捧了轻氅替她系上:“王妃如今主中馈,这府里头可算是有了模样。”
“此话怎讲?”问完,晋舒意才想起,又道,“我方才见后院清静,我这带过来的晋家人反倒是占了大半了。”
“王妃有所不知,便是今日见过的那两个洒扫丫头,也是前阵子奴婢才招进来的,怕是伺候王妃不周,”常姑姑从旁道,“殿下虽是住在王府,却也实在同朝中人没什么往来,加之他常有出府,是以府里头也不过是个歇脚的地方罢了。”
她叹了口气:“以往先王妃还在的时候,这府里倒是还热闹些,只不过……”
话没有说完,晋舒意却也明白。
其实说到底,淮砚辞同她是相似的,曾拥有过,却又亲眼见着美好逝去。
思及此,她才终是垂眸。
昨晚婚宴上的事情,她虽是离得远,可偏偏,看得清楚真切。
其实她早就想问了,却被淮砚辞所谓正事几次三番搅合了去,奈何,他越是不想她追究,她便也越是能确定。
有些事情,终究是要面对的。
“王妃?”常姑姑唤道,“殿下回来了。”
晋舒意回身,先是被蹭了鼻尖。
“凉的,”来人收手牵了她道,“你一直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