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身体呢,多吃点。”晋舒意像是做了亏心事被抓包,赶紧给少爷夹了一刀青菜,而后不理他,继续低头扒饭。 ????????
少爷还待开口,碗中便就又多了一刀青菜。
转头,自家姐夫正好心情地用饭呢。
笑!就笑吧!
晋书铖能说啥,他接得顺遂,往嘴里也塞得起劲。
开玩笑,这可是水从简,便是夹块炭他也得接着啊。
他可是早就见识过厉害的。
其实他老早就有些察觉了,只是之前在芜州的时候,阿姊非咬死二人不是一个。
他也没得什么好说。
那日淮砚辞去信同他说明,并且要他即日赴京的时候,他可是片刻都没怀疑。
外祖也丝毫没有怀疑,不仅如此,还催他早些赶路,且叫他带上了一个匣子。
匣子上了锁,老头子也不说清楚,只叫他带来,还不叫偷看。
也罢,他晋家人讲究一个诚信,不看就不看。
不过有件事情,他还是有些好奇:“那个……我想问个问题。”
“什么?”晋舒意见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少爷先是看她,而后又转向男人:“姐夫你当真是太子三师之首,当朝太子太师?”
这是什么话?
淮砚辞也终于舍得瞧他一眼:“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