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亲看之前,也不知竟是岳母的女儿心思,于情于理都不当寻常处置。
“岳母大人的遗物,自是该由你收着。”
晋舒意这才得以抽回自己的手指来,她将匣子重新扣好收进柜子。
待重新走出来见他还坐在桌边,只问:“你怎么还不去收拾洗漱?明日不打算上朝了?”
如今暗门现于人前,寒砺又于大庭广众之下出逃,他这个暗门之主自然不再只是个单会噎人的昱王殿下了,这早朝议事他也没了理由躲懒。
听说御史大人今日朝中还头一遭夸了他,耿直老头甚至还骂了自己不识大体,错怪卧薪尝胆的淮砚辞,恳请陛下赐罪。
不过这结果么,自是被某人一句“卧薪尝胆说不上,本王逍遥快活得很,现在悔不当初”给重新气了回来,至于什么请罪不请罪的,自是当不得数去。
这些晋舒意也是有耳闻的,下午常姑姑陪着逛王府的时候,就已经听人传回来话了。
是以她说完就又补了一句:“还有,林御史年纪大了,你别老给人添堵,大兴有他是福气,依你此前外露的脾性,他还敢仗义执言,就分外值得尊敬。”
“是,”淮砚辞点头,“不过他是御史台之首,我如今身份,还是叫他恨着的好。”
他说这话,才叫她重新思量了一次。
晋舒意是商人,懂得商场的弯弯绕绕,可朝堂之上,她尚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