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灼热滚烫的吻落下,她捧住他的脸暂缓:“所以,你不介意么?”
“介意什么?”
“介意我——太肤浅?”
“那又如何?”男人俯身,“脸是我淮砚辞凭本事长的,你喜欢的自然也是我淮砚辞,有何问题?”
“也是,”酥麻的痛感传来,她出声,“……呃!”
“舒意,专心点。”
一室旖旎。
这些日子晋舒意如同往常一般,除了去陆芳斋之外,又着手布置几个金玉楼的分铺。暗门虽是走了明面,可其下置业自然还是隐蔽的,是以众人也只道是她财大气粗谈下了合作罢了。
如今晋舒意在京中不比刚来的时候,每日递来的拜贴也是收到手软,她自是也没放过这大好的宣传机会,金玉楼分铺的事情此番不仅关乎她的生意,还关乎暗门以后的信息收集,她自是要再多尽心些。
所以短短时日,她已经基本与京中叫得上号的女眷都打过照面,便就是那李若芙,饶是千般不愿,也还是来了她办的茶会。
只是相比较以往有陶夏知和金绵在旁的日子,李小姐明显要低调了许多。
“李小姐今日一直愁眉不展,可是我这的茶水不合心意?”晋舒意问。
李若芙来前还记着母亲的话呢,明白以李家同金家和陶家的关系,此番如何都得要冷静行事,万不可得罪人。
所以听有此问,只干巴巴道:“谢过昱王妃,若芙没有此意。”
“那便好。”晋舒意也不追究其他,只继续招呼。
李若芙独自坐在那里,有些气闷。
今年也不知是怎么了,先是陶伯伯因为戚镇的事情被牵连,革职倒也还好,可后来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