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小太子眉头一皱。
晋舒意没底,又怕被察觉什么,只问:“如何?”
“不如何,既无平仄,也无韵律,甚至连不成同一意境,因为雨夜难有明月。”他说得一板一眼,没注意对面女子有些心虚的眼 ,只继续道,“可我觉得这最后一句才是诗眼。”
“哦?”
“若无第四句,那么前三句皆无关联,有了这第四句,便就明了起来,”寒崇笃定道,“听雨想念,花开想念,明月更是想念,句句未提,句句却只为催那人归家。舒意姐姐,此诗可题为盼归?”
“……”
“不是么?”
“姑且……算是吧。”
寒崇不疑有他,颇有些沾沾自喜地笑了,而后突然惊道:“看!下雪了!”
不似今岁的第一场雪,今日的雪片刻就已成鹅毛之势。
许是淮砚辞提前请奏,宫中来人将太子先行接回东宫。
落雪不见冷,晋舒意便就立在檐下瞧着,不久,那琉璃瓦上就厚了一层,地上亦是毛茸茸铺了一路。
片刻,有人踏雪而来。
簌簌的脚步声近。
兜头的裘氅将她裹住。
淮砚辞回得晚了些,此时见她伸了手去接那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