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洞仙摇摇头。
“不好说,也不能说,你以后会知道的。”
“我怕说了,变数更大。”
她现在脑子已经够乱的了,感觉有两条不同的时间线在里边交织,互相打架。
有进步,清醒不少,起码没再说自己是张宝珠了。
杜云屏弯着唇角:“那看来我还能活到你身份揭晓的那天。”
白洞仙撇了撇嘴。
“希望你能与天同寿吧。”
“我努力努力。”
杜云屏点点头,手上的泥土已经逐渐成形。
这便是她明日对抗诡物的关键了。
白天,阿福向假少爷禀报了地牢里的情况。
他的手心埋了半截刀片。
面对这个怪物,他需要时刻用疼痛来刺激自己,才不至于被重新洗脑。
“一句话也没说?”轮椅上的诡物歪着头,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
“也不是,有几个修士说了要效忠少爷,别的也没了。”阿福有点慌,毕竟他在那之后还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话。
“那为什么……”
漂亮的头颅突然凑到阿福面前,“你的心跳得那么快?”
他的身体未动,中间是长长的脖子。
不,是由无数虫子搭建的桥梁。
滴,答。
血一点点掉落在地。
阿福僵着身子,低头看着无数虫子涌上来,将自己完全包裹。
还没来得及出声,便看到了一架白骨和空荡荡的胸腔。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