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人是谁,臧凡不满一啧,心道这家伙来得真是不巧,他刚刚差点就试探出了这女子的功夫虚实。
实在坏他好事。
“等你饮酒,迟迟不来,我当因什么耽误了脚程,原来是望月楼的酒比我那里的好饮。”
白衣公子开了口,声音带点慵倦,却又清冽得好听。
原来两人是认识的,白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瞬间有点不知所措。
臧凡眼神饶有意味地看了白婳一眼,说道:“哪里的话,兄弟为你办事,自当竭力,虽选个丫头而已,不算什么大事,但季陵那些剑门对你常不怀好意,我担忧他们会趁机捣乱,故而挑选得严格一些。”
白婳脸色微变,这才终于意识到,方才对他气势汹汹出手之人并非宁玦,而真正的宁公子,此刻就在她眼前。
怪她方才心神不宁,不然早该从言语中判断明晰。
宁玦没看白婳,只瞥了眼站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的人牙子,说道:“买卖而已,你情我愿便成交,不成则一别两宽,何至于动手?”
臧凡收了镖,应付一句:“剑客游于江湖,随身丫头自要选胆子大些的,我不过试探一二,谁想她如此怯弱。”
宁玦偏过目,像是终于发觉屋内还有一人。
他视线落定在白婳因恐惧而略显苍白的面庞上,审视问道:“为何还不松手?”
白婳窘迫,反应过来立刻松开,又后退半步。
同时,脸膛不受控制得泛了红,虽是很浅的程度,但依旧没逃过宁玦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