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婳自我剖析完,无颜相对,只剩羞愧。
“是我对不起公子,待此番事了,要杀要剐任凭公子决断……”
“杀你?”
白婳终于不再唯诺低着头,循声抬起,坚定点点头,以表诚意:“是,我做过的事,全都认,也愿意承担相应的后果代价。”
宁玦挑眉:“你受人指使,有苦衷,我算账算你头上是怎么回事?”
白婳目光炯炯,很是坚持,一副不怕死的模样:“公子委以信任的人是我,辜负公子信任的人也是我,代价当然由我来付。”
宁玦盯着她看,半响后笑了笑:“你倒是视死如归,却把难题抛给我,我舍不得杀你,怎么办?”
白婳心里扑腾扑腾乱跳着。
宁玦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瓷碗,拿过去没有立刻喝,与她商量说:“不让你再一口一口地喂我了,但能不能……等我一口气把粥水全部喝完了后,你过来亲一亲我?”
此刻愧怍与心悸一齐交涌心头,白婳怎么拒绝得出口。
宁玦见她没有拒绝,当是默认,于是动作麻利仰头将一碗粥米喝完,再之后,伸手箍上白婳纤细腰肢,收力一束。
两人身子凑近,唇瓣紧接贴上,气息交缠,换予呼吸。
宁玦微带肉感的唇瓣有着暖暖的温度,加之刚刚喝过粥水,淡淡的米香味还有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