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槿温柔地揽住刘姝的肩,“想必你也知道,这些年北境始终是朕的心腹大患,眼下这正是一个好时机。”

还没有等周知槿说完,承宝仰着小脸:“父皇,你是想要亲自出征嘛?”还没有等周知槿说话。

承宝自己就先摇了摇头,“不对,之前夫子就曾经教导过,说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个道理我都懂得,父皇又怎么会不懂呢!”

刘姝破涕为笑,“就是!承宝说的对!这北境的事情已经不是朝夕之事了,皇上就算再怎么担心,也可以安排信任的大臣过去。”

周知槿见面前的这两个人,态度十分坚决,也不再提起这件事情了,只不过心里面还是有些不甘心。

周知槿匆匆地用过饭之后,就准备离开了幽篁院。周知槿这样的做法,刘姝也是知道他是对今天事情是心里面存有疙瘩。

在周知槿走了之后,刘姝将承宝拉到自己身边,细细的教导着,“其实今天的这件事情是我和你父皇之间的事情,刚开始是母会慌张了,这才借着你的话说下来了,可是往后,你一定要记住,关于这些事情不要太多的掺和。”

承宝一下子就明白了母后话里面的意思,但是还是有些不甘心,“母后为什么呢?我和哥哥明明都是父皇的孩子。”

“可是哥哥却能光明正大地

在前朝行走,随意的讨论故事,可是我却需要时时刻刻的小心。对于前朝的事情,即使是再有兴趣,都是要装作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