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兄日理万机,正好东风赋闲。恰好可以酿酒,也是雅趣。”
凌波莞尔,“原来东风也会,那谢谢啦。”
总觉得有什么在变化,她从前向来不会像如今这般安静。依旧开朗的性子,却多了几分沉静。懂得考量与进退,这样的凌波,却让东风突然无所适从。
他好像弄丢了他的凌波,那个活泼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一声谢谢,思绪辗转,眸底显而易见的痛楚。
他竭力平复情绪,用淡然的声音道,“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接触到眸底的痛楚,凌波心头忽然闪过一阵疼痛,刻骨铭心。她伸手扶了身边的桌子,笑着道,“一周时间如何?不知我说的风格可否?”
独孤笙坦然一笑,“自然可以。一明媚,一深沉。前面加一些古风的点缀,淡黄色的光透过天顶,便如梦似幻。后面的话三层小楼如星空一般浩瀚渺远,带着些许深夜的迷蒙。我说的可对?”
一字不差,记得这样清楚,显然是用了心。凌波将这里打量了许久,确定没有需要调整的,便准备回去。
“黄昏落的景色是一奇,要不要随我去看看。”独孤笙笑着道,身边的人应了,他的唇角也弯起了好看的弧度。
东风踏出一步,悠悠道,“我还有事,就不同你们一起了。”朝着独孤笙微微拜了拜,便转身离开。